“会不会出现外资左右某个行业的情况?该怎么看待这样的局面?”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着光明乳业董事长王佳芬,也深深困扰着梁稳根、南存辉及一大批企业家去年一年,从年头凯雷-徐工案到年底的施耐德-德力西案,经济界学术界一直在整理外资并购对中国企业、中国经济乃至国家安全的影响。对企业而言,问题更单纯但更艰难:要不要和主动上门条件诱人的外企合作?你不干他找你的国内同行合作怎么办?这是后WTO时代中国企业面临的最大诱惑与挑战之一。 在席卷而来的这第三次外资潮中,在获得更大更好的资本支持同时,企业如何树立起自己挺进更深更广空间的企业精神?——摘自《中国企业家·外资收购与本土企业家机关精神》 [查看全文]
第一轮:制造业领域的合资潮。改革开放初期。收购对象是以500大为代表的跨国产业资本,以汽车行业为 代表。 第二轮:新经济领域的风险投资潮。1999年至2005年。收购对象是以新浪、网易、盛大、分众为代表的批 IT及互联网公司。 第三轮:股权收购潮:2005年至今。主角是华尔街的大私人股权投资基金,包括卷土重来的国际产业资本。 收购对象是以2005年起活跃于宏观调控下资金链紧张的国内各个产业的领先公司。
“如果政策很难推进,今年将是民营企业的卖身年——不是给国有企业当‘小妾’,就是给外资企业当‘二奶’”。——武克钢。 争夺本土企业的比赛,其实不应该在国外产业资本和股权资本之间展开,更应该在本土金融资本和国际资本之间展开。遗憾的是,在这场争夺战中鲜见中国资本的身影,满耳听到只是一片呼吁国家加强政策管制的声音。中国已不缺资本,缺的是能够理解企业价值的资本家,却的是一整套能够认可和促进企业价值的金融和资本体系。
当凯雷收购徐工、舍弗勒收购洛轴、克虏伯收购曲轴接连被叫停,其间所引发的民族情绪暂且不论,国家安全和经济安全被上升到空前的高度。 股权资本最大的不同,是“对赌”。他需要绑定并激发现有的企业家团队,因为它没有团队,也没有产业理想,它进入的唯一目的是获利退出。由 于资金和经验的缺乏,中国一大批领先切要都碰到了“大企业天花板”、“100亿瓶颈”,难以在领先情况下继续快速扩大企业乃至行业市场的规模。 股权投资者恰好适应了企业家的这一成长需求。在一些人看来,相比产业资本,PE似乎更像是激发本土企业家精神。当然,过度激发也会有 后遗症,这还需要时间的检验。